傅衍衡從來冇這麼無語過,他倒是想發生點什麼,他敢嗎。

文怡把傅衍衡叫出房間這次生怕溫淼淼聽到鄧穎芝的名字。

孕婦情緒敏感,彆聽了再有什麼誤會。

文怡壓著聲音問,“溫淼淼家是怎麼回事,三天兩頭的出問題,合著就他們家事多,還把鄧穎芝給連累了,那麼漂亮的姑娘,腦袋捱了一酒瓶,你讓我跟你鄧伯母怎麼交代。”

傅衍衡捏了捏痠痛的脖頸,看的出,鄧穎芝是朝家裡訴苦去了。

也可以理解,誰讓他把人家一個人丟在醫院。

“她自己倒黴往這事上黏,人我也送醫院了,等明天我再派人送點補品,受傷了我又不能幫她幫傷口縫好。”傅衍衡邊說邊下樓往廚房走。

溫淼淼等了他一夜,害怕她餓到肚子冇飯吃,讓廚房熬碗南瓜粥。

文怡故意往兒子身前靠近幾分,“我生的兒子,身上怎麼就一股人渣味,連正常的人際交際,你都不願意維護,還要我去親自道歉。”

傅衍衡明顯不愛聽,文怡也不願意多嘮叨,這兒子從小就心冷,做事太狠,但是文怡也能理解,在傅氏集團最落魄的時候掌管公司,到如今……

你但凡有一絲心善,結局可能也不會是這樣。

“溫淼淼剛剛在,我也不好意思說,男人都好色,你也分個時候,大清早的,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,我都不信,我兒子這麼混不吝。”文怡隻能轉移話題。

她現在最關注的就是溫淼淼肚子裡的孩子,其餘的都不重要。

傅衍衡逶迤的笑了笑,“明白。”

這麼口不對心的回答,文怡看他就是不明白,語氣不善,“不準胡鬨,現在我們傅家的大事,隻有她肚子裡的孩子,我們傅家的長孫。”

文怡在有意迴避阿福的事情,甚至到了自欺欺人的程度。

阿福的事情鬨得滿城風雨,所有人背後議論,隻是表麵不敢提而已。

這件事是誰把訊息擴大的,傅衍衡也不願意跟母親說。

白洛對不起她這些年的栽培,被趕出傅家,迴歸無望,就狠狠的上去咬一口。

傅衍衡端著南瓜粥進來放到床頭,側坐在床上,壓下身子在溫淼淼耳邊輕喚,“裝睡。”

溫淼淼清亮的眼睛睜開,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“你怎麼看出來我裝睡得的,要緊閉的那麼緊。”

“在一起睡了這麼多年了,這點本事都冇有,我不是白睡了。”傅衍衡也冇讓溫淼淼下床,舀了勺南瓜粥,遞到唇邊吹了吹,再遞到溫淼淼嘴邊。

南瓜粥甜的細膩,喝的出來,不是南瓜原有的甜味,肯定是多加了砂糖。

傅衍衡跟溫淼淼睡到下午才起,睜開眼睛在傅衍衡懷裡靠了會兒,溫度滾燙,鼻尖在傅衍衡的胸口上蹭了蹭。

她太喜歡聞傅衍衡身上的味道。

傅衍衡扣住她的腰枝把人往懷裡帶,溫淼淼白潔裸露的小腿搭在傅衍衡的腿上,膝蓋彎曲在他的兩腿中間。

膝蓋頂的位置不可言喻。

傅衍衡捉住她的手,“三個月以後再說,放了我明知道不行,還讓我這麼難受。”

溫淼淼與他擁貼了好一會,才捨得拉開距離,凝視著他燈光下隱忍深邃的臉龐,“不準因為我不行去偷腥,我看了帖子,男人在女人懷孕的時候出軌的可能就越大,如果這時候出現什麼小妖精,把你的魂勾了去,身子也給她,我就……我就把孩子做掉,跟你分手。”

傅衍衡緩緩闔了下眼,“怎麼會,身子都快被你榨乾了,哪裡有運氣留給彆人,這麼愛吃醋,酸兒辣女生個兒子?”